蹴鞠场上的刘楠叶果真如张子佑所说废物的很，带鞠差点儿亲手亲脚送到对方脚下，顾予渊也不愧是顾予渊，轻而易举的又将局面变得乐观起来，且欢的目光忽然变得忧伤起来
晚饭后少年们相继告辞，因曹襄是驾车来的住处又离皇宫近些，便正要打道回府，却在门前叫住了顾予渊，道：“予渊兄留步，小弟有事相求”
顾予渊不搭腔，只是看着他，体弱的少年脸色比午间要好些，但没好到那里去就对了，
襄小侯爷拱一拱手，大约不常请人帮忙，脸上满是难为情，道：“本是准备去长公主府上向母亲请安，前些日子进宫请安时听闻目前身子不好，正巧碰上你老兄了，可否将此此物代交给母亲？”
少年拿出来的，竟然是一张平安福，
顾予渊脸色依旧冷然，他不怎么喜欢多管闲事，他那样直来直去的性子从来不会这般瞻前顾后，于是站着没有接，且欢不知道他为什么不亲自送去给他母亲，且还是拽了拽顾予渊的衣角
顾予渊到嘴边的拒绝莫名其妙的就说不出口了，十分不悦的看了一眼且欢，方才接过那平安福，襄小侯爷道了多谢，顾予渊无所谓的转身走了
却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如此便有劳去病兄了’，且欢甚至能想象得出那位锦衣公子拱手还礼的温文俊朗的模样
顾予渊面色如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且欢笑嘻嘻的八卦，道“”
‘长安城内谁又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得动咱们顾公子帮忙？’全然不记得自己刚刚拉顾予渊衣角的事情
‘平阳侯曹襄’
且欢忍不住转身去看望那孱弱的背影，惊诧道：“先前就听你们叫他襄小侯爷以为是戏称，这么年轻就有这般军功？可是看他样子”
倒也没有大将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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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少年不过十三四岁模样，又不姓刘，想了片刻仍是没有理出什么头绪，
却听霍去病解释道‘此人的祖上是开国功臣齐参’。
齐参此人且欢是知道的，当年高祖皇帝统一天下之后的开国元老里行赏榜上位列第二的平阳毅侯，心中忍不住暗骂自己愚钝，这世上能有几个平阳侯，
曾经因为仰慕陈将军的赫赫战功所以也听了些平阳长公主的八卦，这平阳长公主原是先平阳侯爷齐时之妻并育有一子，那时的陈乞将军还在平阳侯府做马奴，后来先平阳侯爷病逝，平阳长公主这才与陈将军修的一主仆缘，
那老王爷齐时一脉单传，世袭的侯爵可不就落在齐襄身上了，母亲再嫁，剩下他一人，可又想到他如今才这般年纪，竟然懂得体谅母亲的为难之处，又想起那发白的面色，且欢一时间心中也五味杂陈，
天上繁星辽远，地上灯火灿然，夜市其实不必白天热闹，但朔方夜里寂静无声，这一对比便显得热闹非凡，且欢道：“长安真好”
顾予渊没听明白，道：“什么？”
且欢忽然想到老狐狸了听一只惦记的文王锅盔，道：“顾予渊，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打油诗？”
顾予渊不语，且欢接着道：“胡麻饼样学京都，面脆油相新出炉，文王锅盔保太平，梅雨酿酒雨露愁，我们明天早上去西城的陈家早肆吃早饭好不好，”
顾予渊笑道：“这些，都是了听告诉你的？”
且欢点点头道：“嗯，他说陈家早肆的混沌沾上醋和辣油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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