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谢归晏的睡意又?悉数勒没了。
谢归晏开口:“做什么噩梦了?”
岑婴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怏怏地抱着她,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滑动着,去感受她的体温和心跳,他道:“我得到你了吗?”
声音低哑,在这?浓郁的夜色中,像是化不开的雾。
他又?问:“你在我身边吗?”
谢归晏摸他的脸颊,夜色太过漆黑,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依稀地在黑暗中分辨出他的轮廓,她触碰的手指没有那么坚定,岑婴便自己像小狗一样拱着她的掌心,暖烘烘的。
谢归晏道:“是,你得到我了,我也得到了你,我们互相得到了彼此。”
岑婴的不安因为这?话被驱散,他笑?起来,像是个心愿被满足的孩子:“真好。”
谢归晏道:“睡吧,很迟了。”
岑婴道:“敏行,要亲亲。”
谢归晏不肯纵着他,他就开始撒娇,一直搂着谢归晏,用他的呼吸去触碰谢归晏的唇,他诉说着梦中失去谢归晏的惶恐,噩梦惊醒后的心有余悸,他让自己变得可怜,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乞儿,他用这?种方式去博取谢归晏的同情?。
这?只是为了讨一个亲吻。
谢归晏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只好应允了这?个吻,于是热情?的唇舌立刻追随了上来,她被压在床褥之间?,却像是深陷在男狐狸精编织的陷阱中,骨头被亲酥烂,舌头被口允得发软,岑婴卯足了劲要勾走她的魂魄。
这?是个顶顶坏的坏东西。
*
次晨,抱琴来伺候谢归晏洗漱,岑婴还抱着谢归晏心满意足地睡着,谢归晏倒不见客气,一把将他推醒。
岑婴惺忪的睡眼还没有睁开,就想来吻谢归晏,被谢归晏用一根手指抵着下巴尖儿推了回去。
“抱琴来了,你该离开了。”
她严谨地守着二人之间?的约定。
岑婴开始钻空子了:“抱琴是贴身伺候你的女使?,她那儿也瞒不住,就不必瞒了吧?”
若是不必瞒,他正好可以趁机再?多留会儿。
谢归晏却笑?:“私会的事瞒不住,私会的人却可以瞒住。
陛下,请起吧。”
她不再?唤他岑婴,又?叫回了陛下,暗示着一夜鸳鸯梦醒,春露虽日散。
岑婴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慢吞吞地穿衣。
他的肩背上都?是昨日留下的痕迹,不言不语,也让暧昧丛生。
谢归晏搂着锦被欣赏着他的身材,倒是把昨日女使?们的笑?谈了解得更为透彻了些。
年轻总是有年轻的好处,活力四射,永远都?不知?道累,只知?道无穷无尽地给?人快乐。
岑婴除了缠人一点?,他会是个很完美的情?人。
在离开前,岑婴执意要走了谢归晏一个吻,才肯乖乖跳窗离开。
谢归晏裹着被子把打开的窗户关上,只一瞬,北风刮得她脸蛋生疼,在她匆忙一瞥间?,?*?注意到树桠之间?已经开始化雪。
新?年的春天,终于缓缓到来。
谢归晏让抱琴进屋。
她磨蹭许久,屋内传来低低的交谈声,男声杂着女声,痴缠得很,抱琴已然?能?猜出几分,这?屋内又?闭了一夜的窗,几乎完整地遗留下了情?动的气息。
抱琴立刻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她惊讶于岑婴如此迅速地妥协,谢归晏道:“也没有很快吧,他纠结了三天呢。”
瞧这?话说的,让一个帝王在三天时间?内心甘情?愿地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何况岑婴还是自个儿想通的,小皇帝多委屈啊,还要被谢归晏这?么嫌弃。
抱琴都?要替岑婴打抱不平。
谢归晏笑?起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他很委屈,他昨晚都?借题发挥很久了,你就别替他伸冤了。”
抱琴道:“既然?知?道陛下委屈了,二娘子也不该只在嘴上说说才是。”
谢归晏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他?”
抱琴道:“二娘子不需要怎么奖励,只要肯好好地跟陛下在一起待一天,他就会很高兴了。”
谢归晏但?笑?不语。
抱琴让粗使?丫鬟去抬来热水,伺候谢归晏沐浴。
她看着谢归晏身上的痕迹,瞋目结舌,虽不在现场,也能?窥得昨晚的激烈程度,她道:“奴婢让人给?你煮一下补气养神的汤药来。”
抱琴想到什么,又?吞吞吐吐道,“避子药,要不要备下?”
谢归晏舒舒服服地泡着澡,闻言,不甚在意:“月事都?不常来,哪里?还需要什么避子药。”
抱琴没说什么,抱着换下的旧衣服出去了。
谢归晏泡了小半个时辰,才起身换衣,等她走出耳房时,却发现岑婴已经在了。
他也刚沐浴过,换上了新?衣,一件朱樱色缂丝合欢卷草纹襕袍,革带束窄腰,臂鞲缚劲腕,衬得他肩宽腿长。
这?样的颜色,这?样的花纹,几乎快把他刚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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