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赵馨羽，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脸上没什么表情。
目光淡漠。
仔细看，那眼神儿中似乎还带着狂妄自大的笑。
目中无人，气场桀骜。
“姐姐。”
赵馨羽抱着作业本，柔声细语地喊了一声。
脸上尽是乖巧的笑容。
璃云转过身来，看着赵馨羽，上挑的眼尾的弧度明显了几分，精致的眉眼中流淌出几分玩味来，“上午在老秦的办公室，不是还装作不认识我？”
她的话音顿了一下，绝美的脸上一片淡然，黑眸中流淌着不知名的情绪，唇角微勾着，“嗯，我的妹妹？”
“姐姐，我没有，我只是在秦老师办公室看见你太惊讶了。”
赵馨羽咬着牙，慌忙地开口解释。
璃云轻笑一声，没再说话，眉目萧瑟。
那一丝丝笑意倒是显得有些凉薄。
似笑非笑的讥诮。
李明哲的眉目有些阴沉，就这么满眼不屑地盯着璃云，“璃云，馨羽是你妹妹，你有必要如此说话吗？”
“你又是谁？”
璃云的手指在甜品盒子的边缘处轻轻摩挲着，漫不经心地开口。
李明哲是如今网络上，最流行的奶油小生的长相。
再加上每一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可以说是全校的学生信仰的男神。
在萧城高中这么久，李明哲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不冷不热的语调，问他是谁。
“李明哲。”
他的眉心微拧，言简意赅，带着不易察觉的傲气。
璃云抬了一下头，这个名字和卢月跟他说的，数学很好的那人，终于对上了。
也仅此而已。
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
若不是数学好，她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李明哲说完，微微偏头，像是怕辱了眼睛。
“不认识。”
璃云短暂的一眼，收回了目光。
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那道清冷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李明哲的眉目直接凝出了乌云，“馨羽，你姐姐她一直就是这样和你说话的吗？”
赵馨羽柔弱的脸上闪过浓浓的无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瞒着你了。
我这个姐姐是我继父的女儿，从小在山村长大，只读了小学二年级。”
“可能山村的教育有限吧。”
赵馨羽低着眸，神情暗了几分。
李明哲点头，眉眼间掠过一丝恍然。
原来是文盲啊。
怪不得。
璃云不配和馨羽相提并论
下午两点。
钱瑞民算好了时间，给校长打了个电话。
萧城高中的校长，殷彬，来历不凡。
很少出现在学校，就连不少的教职工都从来没有看见过他。
平时学校的事情都是交给秦勉来处理的。
这还是钱瑞民第一次给殷彬打电话。
声音恭敬有礼。
“喂，殷校长您好，我是萧城高中的副教导主任钱瑞民。”
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有些苍老的声音，还混着一些杂音。
平平无奇，却让人无端得觉得有压力。
“有事儿的话，直接交给秦勉来处理。”
眼见着殷彬就要挂断电话，钱瑞民没敢耽搁，连忙将口中的话憋着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
“这次我想告诉您的就是关于秦主任的事情。”
殷彬走到了稍微僻静一点儿的地方，寡淡的”
嗯“了一声，“他怎么了？”
“是这样的，秦主任破格招录了一个小学二年级就辍学的人，把她直接放到了高三实验班。
还在教育系统上，将她所有的分数都改成了六十分。”
“殷校长，我们萧城高中一直都是以清风霁月和出众的教学质量闻名的。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们学校竟然存在着这种现象，很可能会败坏我们学校的声誉。”
“我知道了。”
殷彬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这件事我会和秦勉沟通。”
“喂，校长……”
听见手机里传来阵阵的忙音，钱瑞民眉心狠狠地皱了起来。
和秦勉沟通？
还不是要包庇他。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这位殷校长和秦勉的关系好像非常不一般。
整个学校，也就秦勉能够和殷校长正常的联系。
不行！
钱瑞民攥紧了拳头，眼眸微微眯起来几分。
他不能够就这么坐以待毙。
如果殷校长打定主意要包庇秦勉，那么他不如将这件事情闹大。
才一个上午，高三一班来了一个超级大美女的消息，像是一阵风似的，传到了萧城高中的每一个角落。
下午时分，每逢下课的时候。
在高三一班的窗口处总会徘徊着各个年级、各个班的学生。
或是激动、或是脸红。
余衍熟稔地和窗外的人打着招呼，“老弟，怎么了，来看我们班的美女来了？”
“学长，嘿嘿嘿，能向你打听个事儿呗。
就你们教室最后一排，那个戴着特别有型的黑框眼镜的人，叫什么名字？”
“告诉你？”
余衍嘴角微微上翘，卖了个关子，“就不。”
“学长！
！
！”
李明哲面无表情地听着，神色一寸寸冷下去，将手中的笔一下子拍在了书桌上，冷冷沉沉地开口：“烦不烦，能不能闭嘴？”
余衍和窗外的同学面面相觑，顿时不说话了。
过了好几秒，还是余衍好哥俩的拍了拍李明哲的肩膀，“兄弟，现在下课，你也休息一会儿，天天学习，也要找时间放松放松不是！”
李明哲嘴角不耐烦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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