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在这一秒钟凝滞了，整个休息室中安静的令人后背发麻。
莫离离愣愣的捏着杯子，看着面前被自己喷了一脸水的某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湛离夜完全是被浇了个爽，精心打理的发型让小姑娘这么折腾荡然无存。
连睫毛都被打湿、挂着水珠，倒是颇有几分撩人。
“莫离离……”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跟洗脸似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说过了嘛那里很痛，我碰一下都不敢，你竟然直接戳了下去，怪我咯……”
莫离离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点委屈。
湛离夜从桌上抽了几张纸，细致又小心的擦着自己的衣服。
这种时候，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是他手贱！
莫离离蜷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想了半天，还是问道：“那个，下午还有什么课程吗？如果还是抗击打，不好意思本小姐要撤了，那玩意再折腾下去我老命都要没了。”
“不是，下午……”
“来练练腿吧，怎么样？”
莫离离舔了舔嘴角。
“可以。”
湛离夜随便擦了两把，就把纸巾给丢掉了。
还好是在夏天，弄一身水刚好可以凉快一下。
若是在冬天，这样出去吹个风怕是要被冻死。
-
下午的时候，莫离离克服肚子上的痛感，还是要继续用腰上的力。
湛离夜手里拎着两块脚靶，悬在空中，十分懒散但又娴熟的动作。
莫离离首先摆出的就是标准的格斗姿势，接下来就是自由发挥了。
需要根据脚靶不同的高度、还有自己的位置和姿势随机应变，来选择是侧踢前踢或者是其他的动作。
这些只是最基本的练习，实战的时候还要灵活性更高。
“能不能低一点啊，太高了……”
“不能。”
“……”
湛离夜将脚靶的高度几乎提的和她脑袋一样高，甚至还会更高。
莫离离每每要踢到它都需要转腰并且高抬腿，而腰上一用力就很痛。
此时不过几下子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偏偏湛离夜一脸严肃，丝毫不领情。
只不过比起曾经在部队里的教练，莫离离觉得湛离夜简直温柔太多了。
“你是，练过跆拳道吗？”
莫离离满头大汗的问。
湛离夜轻轻掀唇，漫不经心道：“都练过。”
“我就说嘛，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眼前湛离夜这样子，和之前见到的跆拳道教练没差了，甚至节奏更好一点。
说他没有练过莫离离是死都不信的。
“专心一点，好吗？”
“哦！”
腰胯部分活动开来，痛感也就没有那么强了。
再怎么说莫离离也是中过几次枪的人，尤其是被狙击枪子弹打到过，那疼痛可是比现在这程度来的强好几倍。
甚至好几次都是奄奄一息，游离在生死边缘。
莫离离早就对这些习以为常了。
湛离夜一步一步后退，莫离离一点一点上前，进攻性十足。
空旷的训练房里清脆的响声接连不断。
直到最后，他轻轻勾起了嘴角，一种认同油然而生。
她天生属于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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