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脚下的破庙飘着怪味，擎宇捂着鼻子掀开草帘——三十七个丐帮弟子正举着打狗棒列队，小乞丐站在最前排，脖子上挂着串臭豆腐当项链。
“少帮主可算来了！”
分舵主抹着泪，递来张皱巴巴的纸，“您教的‘三字经招式’被血月教破解了！
现在得用新招！”
擎宇展开纸，只见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歌词：“苟不教，性乃迁，左勾拳，右踢肩！”
小乞丐拽着他裤腿：“大哥哥，双儿姐姐教我们唱rap！”
话音未落，弟子们突然跺脚拍棒，破庙尘土飞扬：“人之初，性本善，血月教，是混蛋！
偷包子，抢饭碗，见一次，打三遍！”
擎宇被震得后退半步，却看见冷霜儿靠在门框上偷笑，白衣下摆沾着草屑——显然偷听了多时。
龙门客栈后厨飘着焦糊味，冷霜儿捏着鼻子翻找陶罐。
双儿突然从灶台蹦下来，头沾着面粉：“冷姐姐在找‘生化武器’？我改良了配方！”
她得意地捧出个坛子，开盖瞬间，整间厨房的老鼠集体暴毙。
冷霜儿后退三步，袖中冰蚕丝自动打结：“你……加了什么？”
“臭豆腐+臭鸡蛋+夫子的臭袜子！”
双儿叉腰，“昨晚趁他洗澡偷的！
夫子今早还在院子里骂街呢！”
正说着，窗外传来马蹄声。
血月教杀手掀帘而入，冷霜儿眼疾手快，将坛子砸向对方——黑色烟雾中，杀手们边呕吐边逃窜，撞倒了摞成山的蒸笼。
双儿捡起掉落的包子：“正好，省得做饭了！”
私塾里，双儿对着铜镜贴假胡子。
虎娃举着梳子：“双儿姐姐要扮夫子吗？”
她眨眼：“今天要教‘尊师重道’课！”
夫子刚跨进门槛，就看见“自己”
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摇头晃脑：“赵钱孙李，勿要调皮！
周吴郑王，不许翻墙！”
“你……你怎么穿我的灰布衫？”
夫子瞪眼。
“夫子，学生有惑——”
双儿捏着嗓子，“为何您的剑穗泡水后，‘乞宗’会变成‘气宗’？”
老夫子慌忙夺过剑穗，却被虎娃抱住大腿：“夫子别生气！
双儿姐姐说，您年轻时是华山最帅的弟子！”
“胡说！”
夫子耳尖红，却看见双儿从袖中掏出桂花饼——正是他藏在第三块砖下的那半块。
玉女峰上，风无痕对着夫子的剑穗叹气：“师兄，当年你若肯留下，气宗何至……”
“停！”
夫子突然举手，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先吃饼！
双儿新烤的，加了臭豆腐馅。”
风无痕差点噎住：“这是什么暗黑料理？”
“江湖规矩，先吃饼再打架。”
夫子又掏出个拨浪鼓，“还有，双儿说让我问问你——华山剑宗的弟子，会不会唱《百家姓》rap？”
远处传来双儿的喊声：“冯陈褚卫，剑宗老鬼！
蒋沈韩杨，打不过就装羊！”
风无痕嘴角抽搐，看见夫子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突然想起三十年前，两人在华山偷摘桃子被师父追着打的日子。
“罢了。”
他甩剑斩断夫子假胡子，“先帮你救徒弟，再跟你算偷秘籍的账！”
夫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其实秘籍早被双儿改成《糕点大全》了，你要不……学做桂花饼？”
血月教总坛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擎宇扛着打狗棒冲进大厅，身后跟着唱rap的丐帮弟子。
冷霜儿捏着臭豆腐坛子，双儿举着写满“打倒血月”
的烧饼，夫子和风无痕一人拎着半袋面粉——说是要“迷瞎敌人眼”
。
“来得好！”
禄存挥掌劈来，却见冷霜儿往他方向抛出坛子。
惊天恶臭中，他捂着鼻子后退，却踩中双儿撒的黄豆。
“苟不教，性乃迁——”
擎宇棍尖挑起面粉袋，“接招！”
雪白的面粉弥漫整个大厅，丐帮弟子们趁机甩出写着“认输保平安”
的传单。
禄存被面粉呛得直咳嗽，看见传单上画着自己被臭豆腐砸中的丑态，差点气晕过去。
“撤！”
他捂着鼻子逃窜，撞翻了冷霜儿的臭豆腐坛子。
众人看着满地狼藉，突然笑作一团。
双儿捡起块没脏的烧饼塞给擎宇：“尝尝！
加了十三香！”
夫子拍着风无痕肩膀：“师弟，要不加入我们的‘江湖美食帮’？”
风无痕看着他沾满面粉的白胡子，无奈叹气：“我剑宗的脸面，算是被你们丢光了。”
却在接过双儿递来的糖糕时，耳尖微微红。
暮色漫过总坛废墟，四人坐在断墙上看夕阳。
擎宇啃着烧饼，冷霜儿用冰蚕丝替他缝补袖口，双儿哼着新编的rap，夫子和风无痕互相挑剔对方的吃相。
远处传来丐帮弟子的歌声：“龙擎宇，耍棍棒，冷美人，臭豆腐香，双儿姑娘，会烤饼，夫子老头，爱装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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