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一点点消散，可联盟总部里早就忙成了一团。
沉站在窗边，眼睛穿过一幢幢高楼，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他手里攥着一枚命格符，上面的数据跳个不停——【天命之人】的价格不停地往上涨，感觉整个宇宙的命运都在慢慢改变。
他没急着行动，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脑子里头思绪乱成一锅粥。
上次把因果紊乱修复好之后，多元宇宙表面上看着是稳下来了，可他心里头一直有股怪怪的感觉，怎么都甩不掉。
这感觉，不是着急，也不是害怕，就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就像他以前在游戏公司做数值策划的时候，看到一串看着正常的代码，总能感觉到里面藏着漏洞。
他开始回想最近生的事儿：联盟重新组建、新人进行测试、林照主动要求去边缘星域……这些事儿看着没啥关联，在他脑子里一重新组合，好像有点微妙的联系了。
沉慢慢闭上眼，调用因果法则，想从那些看着平静的因果线里找出不对的地方。
可因果线又多又复杂，每条都缠在一起，跟密不透风的网似的，稍微不小心就会迷路。
他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打开命格商城系统的监测功能。
屏幕上的数据一下子涌出来，能量波动、物质分布、命格交易记录……每个小细节都被系统精准地抓住分析。
“扩大监测范围。”
他小声说。
系统没出声回应，不过数据流明显变快了。
过了一会儿，屏幕上出现几个标记点，分布在多元宇宙的不同地方，每个点都代表着能量波动和正常数值不一样。
沉盯着一个偏远星球的标记点，眉头皱了起来。
那星球本来四季分明、生态挺稳定的，现在植物生长周期乱套了。
怪的是，这不是突然这样的，是慢慢变的，就好像有股力量在偷偷摸摸地腐蚀现实。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离开联盟总部的时候，天空泛着淡淡的蓝光。
沉谁都没告诉，一个人走进传送阵。
眨眼间，他就站在了那个偏远星球的地上。
空气里有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周围的植物长得奇形怪状的——有的树叶子很密，就是不结果；有的花草春天该开的时候，却枯了；还有的藤蔓疯长，把周围的石头和树干都缠住，像要把啥都吞了似的。
他蹲下身子，伸手摸了片叶子，指尖凉飕飕的。
这可不像是普通的环境变化，倒像是更深层次的规则出问题了。
“是命格紊乱……还是别的啥？”
他小声嘀咕。
他调出系统界面，试着扫描这片区域的命格残留痕迹。
结果让他愣了一下——这儿确实有命格碎片，可它们的波动特别弱，跟星球本身的能量都混一块儿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命格残片，藏得可深了。
它不像以前那样搞出大动静的命格紊乱，倒像病毒一样，悄悄地钻进世界的结构里头。
沉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他知道，自己找到新危机的一点线索了，可更多的谜团才刚刚冒出来。
回到联盟总部后，他把几个核心成员叫到一起开会。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很，大家围坐在长桌旁，等着沉说话。
“我有种预感。”
他慢悠悠地开口，“多元宇宙的平衡根本没真正恢复，说不定正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波呢。”
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一声不吭，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沉接着说：“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情况，像有些偏远星球生态乱套了、命格碎片在悄悄扩散，还有最近命格市场里【天命之人】的价格涨得离谱。”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咱们不能等危机爆了才动手，现在就得做好准备。”
一个年纪大的成员沉声问：“你打算咋办？”
“先得更全面地收集信息。”
沉回答，“然后重新调配现有的资源，保证危机一来，咱们能马上做出反应。”
“还有呢？”
另一个人追问。
“还有……”
沉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会议桌上的一份物资清单上，“检查所有储备物资的情况，特别是能量水晶这些关键资源。
我觉着，这次的危机，可能会用咱们想不到的方式影响整个多元宇宙。”
会议结束后，沉一个人去了联盟物资仓库。
几个管理人员正在盘点库存，看见他来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开始吧。”
他说。
大家点点头，开始一箱一箱地检查能量水晶的情况。
一开始没啥问题，直到打开最后一排箱子，一个管理人员皱起了眉。
“这些水晶……好像不太对劲。”
他指着几块晶体说。
沉走过去一看，果然现那些水晶里面有一道道细细的裂纹。
虽说现在还能用，可这种情况太少见了——能量水晶本来是特别稳定的能量载体，除非受到特别大的外力或者命格干涉，不然不可能自己裂开。
他轻轻拿起一块水晶，感觉里面流动的能量有点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乱了节奏。
他放下水晶，心里头有了个猜测。
这场风暴，可能比他想的还要麻烦。
夜越来越深，联盟总部的灯还亮着。
沉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星空，脑子里冒出个想法——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悄悄地转了。
而这一次，它会不会带来真正的毁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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