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邻居可能不是活人?去年冬天我搬到城南老城区时,也以为三楼那个总飘着中药味的房间住着普通病人。
直到某个雨夜,我亲眼看见穿白裙的少女从阳台坠落,却在半空中像纸片般打了个旋,轻飘飘落进开着窗的o室。
o的灯突然亮了,我贴在猫眼上的右眼突然刺痛难忍。
透过扭曲的鱼眼视野,两个女孩正在争执,穿红毛衣的短姑娘把长及腰的白裙女孩逼到墙角。
她们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白裙女孩的指甲突然暴涨半尺,在墙壁刮出五道深沟——那可是钢筋混凝土!
第二天我特意在楼道"
偶遇"
她们。
穿红毛衣的秋容抱着中药罐冲我笑,眼尾那颗泪痣红得滴血:"
新邻居?要不要来尝尝当归乌鸡汤?"
她身后的玻璃窗突然炸裂,小谢苍白的面孔从漫天碎玻璃中浮现,那些尖锐的碎片竟悬停在她周身半米,折射出千万个诡异的笑。
这栋七十年代的老楼开始生怪事。
每到子夜,整栋楼的电梯都会自动停在三楼,空荡荡的轿厢里渗出中药味的血渍。
住在o的王老太失踪前夜,监控拍到她家防盗门把手结满冰霜,门缝里钻出几缕乌黑长。
而我的猫最近总冲着o方向炸毛,某天清晨我现它左耳缺失了一块,伤口平整得像被最锋利的剪刀瞬间剪下。
真正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那个满月夜。
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时,电梯又在三楼停下。
这次轿厢里站着穿白大褂的秋容,她手里的手术刀还在滴血:"
陶医生,要不要看看我的解剖课作业?"
她身后的不锈钢推车上,王老太青紫的脸正对着我笑,那张脸的耳朵位置,赫然缝着我失踪的猫耳!
我疯般按着关门键,秋容却用手术刀抵住电梯门。
这时整栋楼突然剧烈震动,小谢从天花板倒垂下来,长缠住秋容的脖颈:"
他是我的!
"
她们撕打时,我看到小谢后颈有圈缝合线——那分明是上吊的勒痕!
电梯急下坠的瞬间,秋容突然凑到我耳边:"
知道为什么选中你吗?因为你天生阴阳眼啊"
我瘫在急下坠的电梯里,后脑勺重重磕在镜面上。
秋容染血的手术刀擦着我喉结钉进轿厢墙壁,小谢的头正顺着我的脚踝向上缠绕。
在失重带来的耳鸣中,我听见三十年前的哭喊——穿条纹病号服的女人被铁链锁在电疗床上,她的腹部有道蜈蚣状的缝合疤。
"
叮!
"
电梯停在了不存在的负三层。
腐臭的穿堂风卷着病历纸扑面而来,泛黄的纸上印着"
南山精神病院病历档案"
。
当我看清患者照片时,全身血液瞬间凝固——那分明是秋容和小谢的合照!
日期栏用红笔写着,正是中元节。
小谢的头突然松开,她颤抖着指向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秋容的手术刀突然调转方向,刀柄浮现出血字:"
跑!
"
我连滚带爬冲进标着"
院长室"
的房间,铜锁在我触碰的瞬间化作齑粉。
月光从破碎的百叶窗斜射进来,正照在墙上的全家福——穿白大褂的男人搂着怀孕的妻子,他胸牌上的名字让我如遭雷击:陶建国,我的父亲。
衣柜里突然传来抓挠声。
当我拉开柜门,数十个玻璃罐在霉味中显现,每个罐子里都泡着婴儿残肢。
最中央的标本瓶上贴着"
实验体号:极阴双子"
,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是两张背对背生长的女婴脸——正是小谢与秋容!
"
原来你在这里。
"
秋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白大褂下摆滴着黑血,手术刀插在自己心口,"
三十年前你父亲把我们做成连体婴,现在该你还债了。
"
小谢突然从天花板坠落,她脖颈上的缝合线全部崩开,头颅以诡异的角度后仰:"
极阴命格才能看见我们,因为你就是第三个实验体啊!
"
整栋楼开始塌陷,无数冤魂从地底伸出白骨。
我摸到口袋里祖传的八卦镜,镜面照出我后颈的缝合线正在渗血。
秋容的手术刀与小谢的长同时刺来时,我对着月光举起铜镜——镜中三个鬼影正在融合,我们脖颈的缝合线连成完美的三角形。
"
时辰到了。
"
百鬼的嚎哭中,我听见自己出不属于人类的笑声。
当铜镜吸收完最后一丝月光,整片老城区都听到了那声来自地狱的婴啼。
现在,要轮到新搬来的邻居现o室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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