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楚清蒙本也懒得出席这些乱七八糟的宴席，“今日的卷宗你看过了，那奸细的事儿可理清了？”
“嗯，我大概知道十二所图了。”
墨流瑾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他原以为十二能藏的那么深，多少也是个聪明的，却不想竟是个蠢出生天的玩意儿！
“与虎谋皮，安能全身而退？”
楚清蒙闭着眼靠在浴桶边缘享受着墨流瑾给自己洗头。
“我戍守边疆近三十年，绝不会让边疆的大门被这种蠢货打开。”
墨流瑾擦着她的长，语气平淡。
“我的将军呀”
楚清蒙穿好了浴衣，贴上墨流瑾的胸口靠在上面，“你说你这二十几年你得罪了多少人啊？看来我得做好守寡的准备了。”
“……”
墨流瑾被她气笑了，单手抱起她就往内室走，“守寡还早着呢，我这老东西再不济也还能跟那些蠢货斗上一斗，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夫人准备的早了些。”
“啧啧，那可不一定，这次你的对手还是有些脑子的。”
楚清蒙坐在他腿上语气揶揄的看着他。
墨流瑾正在用内力给她烘干头，听着她的话满脸的无奈与宠溺，“我还没问过你，东越皇子是怎么回事儿？”
“东越五楼的领事。”
楚清蒙如实告知，毕竟在场的人他们只认出了未易容的十九，且十九早就暴露在江澈几人面前了。
墨流瑾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将她放在软榻上盖好了被子，“再暖和会儿吧，我不去书房了，在这陪着你。”
楚清蒙懒懒的侧卧在软榻上看了看手里的书，又看了看对面书案前的人，身形高大却容貌温润，认真书写的样子倒是依稀可见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
看了一会儿，便挪开眼神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勤元奇刊》。
手里的公务处理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抬头看向软榻上的人。
玉体横陈，美人侧伏于榻上，丝随意散落，淡粉色的薄纱微斜，透出白皙如玉的肩颈与深深的沟壑，纤细的手指仍无意识地搭在书页上，书本半合，美眸轻阖。
墨流瑾看呆了，随后缓过神嘲笑自己，老夫老妻了，倒是越爱看她了，
拿下她手里的书放在一旁的茶桌上，抱起她想放到床榻上让她睡得舒服些，却突然察觉到怀里的人烫的要命，“清蒙？清蒙……”
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墨流瑾让人赶紧传府医和全四。
全四来时便见到了府医在一旁诚惶诚恐的跪着，墨流瑾冷着脸在不停的给楚清蒙头上换帕子。
全四把过脉才知为何府医这般诚惶诚恐，明明只是有些受凉，可还不至于激高热，怎么会烧的这么厉害？拿出金针给她施针，又开了方子让人去熬。
药灌下去一刻钟便退了热，只是墨流瑾的心还没松下，高热又重新了起来。
倾盆大雨下了三天，楚清蒙反复高热了三天，人一直没醒过。
这期间墨流瑾什么办法都想过了，连给她输入法力也试过了，可就是什么用都不管。
此时的紫金山后山，生无可恋的小狐狸正被大狐狸叼在嘴里带回竹林。
放在林间的巨石上，大狐狸几乎把小狐狸的毛翻了个遍，觉真的没有伤口后才放下了心，“为何阿父突然察觉不到你的气息了？出了什么事儿？！”
小狐狸迷茫的抬起头，“没什么事儿啊。”
大狐狸把小狐狸圈进了自己怀里，一下一下的给它舔着毛，抬头看了看天，心底似乎有些了然了，叹了口气劝道，“小九，不要贪玩了，回家吧。”
小狐狸正躺在它肚子上昏昏欲睡，被这一句话给吓醒了盹，“阿父，说好了还有两年的嘛……”
“小九，我给你的丹药，除了那畜生，谁还吃过？”
楚清蒙心头一跳，“墨江漓……怎么了吗？阿父？”
大狐狸眼底满是无奈，“小九，那一方世界不过是为了历劫才捏塑出来的，这样的小世界几十个，除了历劫之人皆应是虚无……”
“虚无？！
！”
小狐狸直起了身子，眼底的情绪复杂翻滚。
江清江澈十一灵雪还有那么多人，他们……
眼见小狐狸要哭出来，大狐狸蹭了蹭她的脸，“好了，不哭，阿父的意思是他们应当在你眼中算作虚无，一介凡人，你把丹药给他们吃，这是违逆天道的事儿啊，大抵鉴于并未惹出大乱子，这才只封了你的气息。”
“……”
天道这么不做人吗？
知晓她在想什么的凌铣将她重新圈进自己怀里舔毛，“天道又不是人，它不过是一种气运罢了，任何人触碰到它的规则都会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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