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陌寒再见到大树的时候，大树已经成长到足以把整个神殿都笼罩在树荫下。
“这是什么树？”
“生命之树，孕育生命，听起来很厉害吧。”
生命之树绝对是傲慢最满意的作品。
白陌寒点头，听起来确实厉害。
“那它孕育出生命了吗？”
傲慢没有说话，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白陌寒似乎想到了了什么，微微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大树。
最后，目光落在傲慢身上，语气略微有些僵硬。
“我们到底是什么？”
“你想知道答案吗？”
傲慢答非所问。
白陌寒又重新冷静下来，他承认有一瞬间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到，但看祂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我们是生命之树孕育出来的，人？”
“不，不算是人。
是果实，你们是生命之树的果实。”
他既然猜了出来，傲慢也没有隐瞒的理由，干脆就把真相就告诉他。
“生命之树最初的果实。”
对于这样的答案，白陌寒竟然平静的接受了。
可他的心里还有无数的疑问，张嘴却不知从何问起。
“那我们为什么会离开生命之树？”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你确定要继续听下去吗？虽然不是一个令人多么惊讶的真相，但的确很繁琐，要讲很长时间呢。”
傲慢不喜欢讲故事，尤其是花费他很长时间的故事。
“你说吧，我有时间。”
白陌寒决定要把真相听完再离开，但是对傲慢来说，可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好吧，好吧。
竟然会有人听这种无聊的事情。”
“那是很久以前了，在诸神混战之时，生命之树结出了很多果实。
那些果实中蕴含着强大的生命之力，对于那些受伤的神明来说，能够迅恢复祂们的力量。
但生命之树是我一人种下的，怎么可能把果实交给他们，于是又开启了一波混战。”
傲慢说的很轻松，可祂自己对抗一群神，听起来就不容易。
“在混战的时候，生命之树莫名的突然开始枯竭，果实也仅剩下两个。
为了保证果实的存活，生命之树把他们送走了，就连我也不知道去处。”
说着，傲慢的视线扫过白陌寒，他继续说道。
“生命之树的果实从小就会孕育强大的力量，这是它对自己孩子的庇佑，亦或者是祝福。”
白陌寒：“那为什么说你是我们的父神？”
“我曾把我的血给予生命之树，促使它的成长。
只可惜它自己只吸收了其中的一部分，剩余的在混战中全部给了它的两个果实。
这也是为什么在生命之树枯竭时，还能有两个果实存活。”
“你们就是存活下来的两个果实。”
白陌寒沉默，但没想到自己曾经渴求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因为想自己跟人类完全不沾边。
“这就是真相，你们可以去陪陪生命之树，它可是很想念你们呢。”
白陌寒抬头，生命之树被傲慢藏起来了，但他既然这样说，就是允许他们去看望生命之树。
可白陌寒竟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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